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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访团畅饮黄河水 水土保持成为上游工作重点

文章编辑:admin 文章来源:未知 发布日期:2018-06-26 10:03:38 点击次数:

采访考察团团长席伟斌在贵德畅饮黄河水

黄河上游是指内蒙古托克托县河口镇以上的黄河河段,全长3472公里,流域面积38.6万平方公里,占全黄河总量的一半。根据河道特性的不同,黄河上游又可分为河源段、峡谷段和冲积平原三部分。

河源段从青海卡日曲至青海贵德龙羊峡,经星宿海、扎陵湖、鄂陵湖到玛多,绕过阿尼玛卿山和西倾山,穿过龙羊峡到达青海贵德。该段河流大部分流经于三四千米的青藏高原上,两岸多为湖泊、沼泽、草滩,水质较清,水流稳定。

峡谷段从青海龙羊峡到宁夏青铜峡。该段河道流经黄土高原山地丘陵,因岩石性质的不同,形成峡谷和宽谷相间的形势,黄河在这一段逐渐变黄。

冲积平原段从宁夏青铜峡至内蒙古托克托县河口镇。该段黄河所经区域大部分为荒漠和荒漠草原,基本无支流注入,干流河床平缓,水流缓慢,两岸有大片冲积平原,即著名的银川平原与河套平原。

本版中涉及到的考察主要集中于河源段和峡谷段。

翻过日月山,万山两重天。青海湖畔的日月山,是我国青藏高原和黄土高原的分界点,也是牧区和农区的分界点。当“万里走黄河”大型自驾采访考察团由西向东翻过日月山后,原本铺着绿毯的高山草原逐渐远去,取而代之的是农田和裸露在外的黄土山地。

离开青藏高原后,“少女时代”的母亲河渐行渐远。在青海东部以及甘肃境内的峡谷中,母亲河进入了她的“青壮年时代”。黄沙和峡谷,冲刷掉了母亲河的清纯和羞涩。蕴藏了近千公里的激情,一时喷涌而出。

黄河上游经过的峡谷地段,是我国水土流失最为严重的地方。仅甘肃省境内的水土流失量每年就高达5亿吨,几乎占整个黄河流域入沙量的三分之一。水土保持,成为黄河上游工作的重中之重。近年来,青海和甘肃水土保持初见成效。

“县样本”1——青海玛多

生态移民还世“千湖”

玛多,藏语意为“黄河源头”。在历史上,玛多县拥有4000多个大大小小的湖泊,俗有“千湖之县”的美誉。扎陵湖和鄂陵湖,则是黄河源头最大的一对“姊妹湖”。谁能想到,黄河源头拥有“千湖”的玛多,竟也出现过断流。

李达伟,玛多县三江源办公室主任,生在玛多,长在玛多。在鄂陵湖畔举行的“万里走黄河”大型自驾采访考察团启动仪式上,李达伟向记者回忆说,在他儿时的记忆里,玛多水草丰美。但在1997年至2003年之间,草场急剧退化。“退化的原因是黄河源头持续干旱,牧民过度放牧,还有泛滥的鼠害,一亩地里有上千个鼠洞。”

对黄河源来说,草场退化带来的威胁是致命的。2004年4月,黄河首次在源头的鄂陵湖出水口出现断流,30多米宽的河道只剩下一些低洼处结着厚厚的冰,河床全部裸露在外。根据水文资料,当时的鄂陵湖水位较往年下降2米,上游的扎陵湖水位更是下降了3米。

黄河源头断流,这是玛多县生态全面恶化的最直接反应。与此同时,大小的湖泊也相继干涸。2004年,全县面积大于0.06平方公里的湖泊仅剩下261个。20年间,玛多县可利用草场的70%出现沙化和退化,湿地面积减少了80%。

记者此次在从玛多县城赶往鄂陵湖的沿途看到,草原上看不到大片放牧的羊群和牦牛,而在湖边的水草中,则能看到大量游弋的野鸭。靠近马路边的草地上,偶尔还能发现几头藏野驴。

野生动物的回归,得益于玛多县采取的三江源生态保护与建设工程。李达伟介绍说,从2003年开始,玛多县开展了生态移民安置,共生态移民585户2334人。2005年开始实施三江源项目,内容包括鼠害防害、湿地保护、沙漠化防治、工程治沙等。

截至2010年底,共完成退牧还草988万亩,其中禁牧590.89万亩,限牧397.3万亩,减亩23.1万只羊单位。三江源地区生态系统退化趋势得到初步遏制,并呈现了“增水、增草”的现象,水源涵养功能得到恢复,草地退化趋势减缓,植被总盖度增长5%,优势种盖度增长11.5%。

根据当地气象部门卫星监测数据,2003年,鄂陵湖和扎陵湖的水域面积达到历史最低点,分别是578和493平方公里;到2011年,两湖的水域面积则增加到677和560平方公里,加上降水的持续增加,萎缩和干涸的湖泊大多也已经恢复,“千湖之县”重现生机。

“县样本”2——青海贵德

七十余载种树保水清

贵德,“以德为贵”之意。贵德位于青藏高原东北部边缘,坐落在龙羊锁和刘家峡之间。即将走出“少女时代”的黄河,在贵德将自己的少女之美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
贵德号称是“青海的小江南”、“西宁的后花园”。整座县城坐落于黄河两岸峡谷谷地,黄河穿城而过,城外两边是光秃秃的黄土高山。但在城里,却是树木参天,绿树成阴,宛如一个世外桃源。

黄河贵德段全长约80公里,河水清澈而平缓,河面宽阔而浩荡,温柔静谧,静如处子。在县城河滨的水车广场上,矗立着一块巨石大碑,上面刻着前国务院副总理钱其琛的题词:“天下黄河贵德清”,这也是对今天贵德黄河的逼真描述。

但在历史上,贵德黄河并没有现在这样的清澈。根据清初《西宁府志》记载:贵德“背倚黄流,西临青海,河隍夹辅,松潘后屏。”由此可见,300年前的贵德黄河还被称为“黄流”。“天下黄河贵德清”,一方面来自于上游龙羊峡水库的修建。据黄河上中游管理局副调研员孙太旻告诉记者,龙羊峡水库是黄河上最大的多年调节水库,上游来水经过水库的沉淀,一河清水向下行,沿途又没有太多支流进入,水到贵德当然还是清凌凌的。

此外,贵德人持续70多年的植树传统,也是黄河水清的一大原因。贵德县林业环保局副局长宋永宏透露,贵德一河清水不仅仅是上游水库的调节,同时还因为贵德人注重黄河源区的生态保护,黄河在草原上流淌,泥沙少。

贵德人的植树传统,可追溯到70多年前。1939年,时任贵德县县长的吴世瑾,在县城周围大量开荒植树,植绿从此成为当地百姓的一大传统,延续至今。

宋永宏介绍说,每到春季,当地老百姓都会自发地植树,政府只需要提供树苗,不需要组织或者提供其他任何经济鼓励政策。“他们看到了绿化带来的好处,新建好房屋,也会立即在房前屋后栽种各种树木。”

在一个日出时分,记者登上县城南部的制高点南海殿,整个县城尽收眼底。令记者吃惊的是,县城里三四层楼高的建筑,绝大部分都被绿树遮盖,有的也只露出红色和白色的楼顶。这座小小的县城,竟是一块堪比江南的绿洲。

在贵德县城内的水车广场,采访考察团得以近距离亲近黄河。这一段河面宽约100米,河底的卵石清澈可见。河的对岸,翠绿的灌木丛临水而生,连成一片。广场的下游,四五名小孩在父母的带领下,在河边戏水嬉戏。

在完成取水仪式之后,随团的黄河上中游管理局副调研员孙太旻难掩激动之情,将铜尊里的黄河水一饮而尽。在他的带领下,随团的队员们纷纷舀起黄河水,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。“甜,好喝!”“真爽口!”“没想到黄河水竟然如此的甘甜!”

“县样本”3——甘肃陇西

黄绿梯田独拦亿万沙

“定西苦瘠甲于天下。”1876年,晚清封疆大吏、甘肃总督左宗棠在上奏中如此感叹。此后100年间,这句话一直是定西的真实写照。定西地处黄河上游,甘肃中部,属于黄土高原丘陵沟壑区,一度曾是黄河上游水土流失最为严重的地区。

如果在今天,左宗棠还能随着“万里走黄河”考察团行辕定西,他一定会发出更大的感慨,“苦瘠甲于天下”说法,早已经随着滚滚的黄河水,成为历史。

站在定西市陇西县宏伟乡的一个制高点,放眼望去,梯田里种着小麦、马铃薯以及各种中药材。梯田、草坡、水保林高低错落,梯田像是无数级黄绿相间的台阶,丘陵和山头则像是一座座绿色的金字塔。

这些绿油油的梯田,完全是由过去光秃秃的坡地改造而来。甘肃省水土保持局局长尚祯介绍,在实行坡改梯之前,定西的坡耕地占全市耕地面积的88%。“在坡地上耕种,跑水、跑土、跑肥,当地过去有种说法,‘种了一坡、收了一车、打了一斗、煮了一锅’,是真正的广种薄收。”

对于黄河上游而言,坡耕地所带来的水土流失,是最大的危害。在实行坡改梯之后,这一流域的水土流失得到很大缓解。尚桢解释说,和坡地相比,水平的梯田可以最大程度地拦蓄天然降水,减少水、土、肥的流失。“每亩梯田比坡耕地可多拦蓄40立方米-50立方米的雨水径流,拦蓄泥沙3-5吨。”根据甘肃省水土保持局的统计,全省现有各类水土保持措施,其中仅梯田措施每年就可拦蓄泥沙1.1亿吨,约占全省年入黄泥沙总量的五分之一。

为减少入黄泥沙,除坡改梯之外,甘肃省还采用淤地坝,在水土流失严重的沟壑下游建坝,拦截泥沙。记者在当地看到,淤地坝大多建于黄河支流的小流域区内,在泥沙汇集和通道处形成了一道人工屏蔽,泥沙在坝上方形成平整的坝地,被农民开垦为良田。甘肃省水土保持局局长尚桢透露,甘肃全省有1623座淤地坝,这些工程每年可以拦截泥沙3.41亿吨,对减少入黄泥沙起到重要作用。

这些淤地坝不仅可以拦沙,还可以拦截洪水,减轻下游威胁。“由于是骨干坝、中型坝和小型坝层层拦蓄,因此具有较强的削峰、滞洪能力。”此外,淤地坝还成为连接沟壑两岸的人造道路,方便当地百姓的出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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